司炎修没有立刻回答,他观察着手中的画好一会儿,终于开口道:“不上面标注了,只是被晕开,看不见罢了。”
“那大人可看出这人怎么死的了?”凌子萩追问。
司炎修把最后一张纸对着东屋的窗扉执起,扭头问旁边的女子道:“看出什么了?”
“她的脖颈好像有一点红晕。”
“嗯,是的,这是朱砂点上去的,只是之后四散了,如果没猜错这第四张画,画的是一个中毒而死之人。”司炎修眸光眯紧,淡淡开口。
“这就怪了,这书瑶已经死了,先不说她的死法和这画中之人没一个能对上的,就说她把这难以下咽的东西吞下,又代表着什么?”
凌子萩把手中第一张画放在司炎修手里,心中不禁飘出阵阵疑问。
“或许只是一时兴起?”白彦站在一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不可能。”司炎修把手中五张画整理好放在尸体旁,眸光在书瑶身上细细打量,正准备继续开口,外面却响起阵阵门板轻扣之声。
“叩叩叩。”
“大人!”
门外一道声音传入。
司炎修给白彦使了个眼色,白彦意会连忙上前把门打开。
站在门口的是一脸恭敬之相的伍郎中。
司炎修把手中纸张放于桌上,走到伍郎中面前道:“伍伯,可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