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萧城到林州若坐车子,大约是三日的车程,若是快马加鞭便只需要一日一夜便可到达。
凌子萩一个从现代穿越来的人儿,对于这种比坐绿皮火车都要头大的仄小马车,这简直就是灾难。
她拖着腮望着车外的风景,尽管一路上风景无限,却也无法释放她无聊的内心。
司炎修坐在她对面,把她这两日「如坐针毡」的样子尽收眼底,他眸眼低垂半晌,终于开口道:“林州有一家酒楼和萧城的十里香差不多,等到了,你可以好好吃一顿,逛一逛。”
听到这吃的,凌子萩终于来了三分精神,毕竟这一路啃干炊饼啃得她都要疯了。
“有三鲜瑶柱和油门大虾吗?”
司炎修点头。
“那也有十里香最著名的芙蓉糕嘛?”凌子萩一想到芙蓉糕,便忍不住流口水,自打上次吃过,她早已经念念不忘了。
司炎修迟疑半晌,摇头道:“芙蓉糕没有,那口感十里香才做得出来,我母亲当年也很喜欢。”
“你母亲?”凌子萩听到这,眼神闪过几分诧异,她不了解司府的情况,所以对于司炎修嘴里这个陌生的女人心中飘过阵阵好奇,尤其是他那句「当年」,细细斟酌他母亲应该已经不在了吧?
司炎修没有吭声,眼神缥缈地透过车帘缝隙望着外面一望无垠的风景。
约莫过去一盏茶的时间,他薄唇张合才终于开口道:“母亲离开我的时候我正值孩提,记忆里那天下着大雨,司府的家丁突然送来一封信笺,母亲停下给我喂粥的事情,缓缓打开阅读。
那是我还小,不懂察言观色的道理,我因为她停下喂粥的动作而赖在她怀里撒娇,本以为她会放下信件继续哄我,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