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到伍郎中这么说,司炎修面色一沉,道:“凌子萩?她出了什么事儿?”
“昨个昨个我去给夫人复诊,夫人问了我一句话。”
“问的什么?”
“问老朽,这香膏配制的古法,我思索了下,就回答牛髓和牛脂,但是也不是很确定,昨晚彻夜在回家中翻查这可坏了,原来在夷国有一种用人脂作为封香的秘法,老朽便立刻联想到大人最近查的案子,这不就连忙赶去司府给夫人说,谁知道唉。”
伍郎中唉声叹气一脸焦急,继续道:“谁知道一大早夫人就不在府中,听府里阮玉说,夫人一大早便出去了,至于去哪里,她也不知道。”
“所以你怀疑,夫人是去了金枝铺子?”司炎修凝神,道出伍郎中的想法。
“是的,若是这天香铺子真有问题,那夫人不就是被老朽。”
“伍伯,你别着急,听我说。”司炎修面色严肃,一把扯下腰间大理寺令牌塞进伍郎中手中,道:“你去三法司找到白彦让他带着一批人赶往金枝铺子。”
说罢,他瞅了眼不远处还在等他的马车,从腰间抽出匕首,一把砍断车子和马连接的绳子,从马夫手中接过马鞭,飞身一跃骑在马上。
“大人,那您能呢?”伍郎中望着手中令牌,面露不解。
“我先赶往那里,剩下的事情麻烦伍伯了。”话落,司炎修夹紧马腹,扬起马鞭,尘土飞扬间他已经消失在宫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