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先打你三十大板。”司炎修眯眼。
“是是大风镖局的镖师张广彪。”
是他?
司炎修坐回位置,指尖慢慢轻抚拇指上的玉扳指,整个人陷入沉思。
在他搜查大风镖局押解到萧城的最后一批贡品箱中发现姚语的时候,就已经把负责这次押镖的镖师张广彪抓到了大理寺关押起来。
期间他也审讯过这个男人,但是因当时没查清楚两名死者的身份,在加上他手中没有任何关于他作案的证据,导致这件事情也只能按照押镖失职论处,谁知道这件案子竟然能峰回路转。
可是,如果鲍芸是张广彪杀的,那么第一名死者又是怎么回事儿,她的身份又是什么?里面的贡品去了哪里?
“大人,大司马来了。”
就在司炎修深深陷入沉思之际,从地牢外走来一名衙役,他身后跟着的是一名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
他的父亲——司承允。
“大司马。”
此刻地牢深处瓮室,幽暗的烛火下,司炎修表情淡然地对着坐在太师椅上面容和他有五分相似的男人行官礼。
「当」一声。
司承允面无表情地把手中杯盏放在桌上,锐利的眼神在对面人身上来回扫视好几遍,才开口道:“怎么?不过是半个月未见,连我这个父亲都不准备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