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放开他的手臂，嘲笑道：“怎么？一没有困难就开始松懈了？”

穆华年知道锦瑟是在说他没有好好练功的事情，不然不可能连一个人都打不过。

对锦瑟来说，如果穆华年也像四丫一样好了伤疤忘了疼，那么锦瑟同样也不会对他有任何不一样的。

而，穆华年却很委屈，“这几年我一直在找你……”犹豫了一下，穆华年不在辩解，干脆认错，“是我不好，是我松懈了，以后我会更加努力的。”

那温柔而腻歪的目光，让锦瑟心里一突，“努不努力是你自己的事情，本事学到手是你自己的，你是为你自己努力，不是为我。”

“就是为你而努力！”穆华年很认真的看着她。

他很想，可以配得上她，哪怕很难，他也不想放弃。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穆华年，让锦瑟很有负罪感。

因为不管他付出多少，可她却永远也给不了他他想要的保障。

锦瑟直直的看着他半天，穆华年的眼神很坚定，没有半点的闪躲。

最终，不得不让锦瑟下去狠心，“我是你师父，不管你承不承认，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如果你以后再这样，那也不用在出现在我面前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拿这层并不太重要的关系来捆绑住穆华年的内心，让他不要再做出更加过分的举动。

可惜，对穆华年来说，这世上已经没有理由能够阻挡住他了。

哪怕当初甘心认她为师，也不过是想有个理由能够留在她身边罢了。

但是此刻，看着锦瑟坚定的目光，穆华年却不得不认输，“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别赶我好不好？”

那委屈的神情，让锦瑟不由得心里一动，匆匆留下一句，“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