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愿,他这些年可是如愿过?莫朔风想着,冷哼一声:
“未知别人苦处,你何故妄自臆断他人。”
“年轻人啊,你不懂的……”
那位老人看着莫朔风狐疑的表情,笑了笑,继续说道:
“就像是始皇渴求长生,可是长生又可能如愿?就像是本有婚约书生多年考中状元,却被圣上赐婚,贱籍的女子等了状元许多年,又岂能等来夫郎?少年自幼成为孤儿,又岂能有温暖的家园?可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为什么?”莫朔风问道。
“始皇终会看见不堪秦朝繁重劳役起义,大泽乡那些人起义,而状元郎就算是娶了女子,也许状元郎后来也会薄情。作为孤儿少年,也注定会和另一位良人成亲。你这共白头的祈愿……谁知到头来会如何?”
莫朔风看着自己的祈愿,将其翻到了背面:“……”
可是老人连祈愿都没有看过,怎么知道莫朔风的祈愿是共白头。
这老人到底是何许人也?莫朔风警觉了一些。
旋即老人拿过莫朔风手中的祈愿,一手抓住了千万摇荡的丝绦中的一条,莫朔风定睛一看,竟然正是雁归意的祈愿。
真是神了。
老人先是将那条丝绦猛地一扯,便一分为二,随即便把莫朔风的桃花牌栓到了另一丝绦上。
就在开老人松手的刹那,恰有裹携着桃花瓣的清风徐来,将两股绳莫名其妙拧做一股。
莫朔风的瞳孔蓦地缩小,丝毫不明白这是何意。
他怔怔地看向老人,急切想寻求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