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洁癖,性格也十分难伺候,若是以前,这样血迹斑斑,恶心腥臭的地方,他若是涉足了,肯定要发好大的脾气,然后折腾的人鞍前马后的哄着才行。
可是现在,他想要哄着他的人,却在这样一个满是污秽的地方,一动不动的躺着。
树希……骆云杰胸口传来巨痛,痛的他连呼吸都觉得是种折磨。
树希……
骆云杰看着地上毫无生机的人儿,向来挺直的脊背弯了下来,如同白发苍苍步入暮年的耄耋老人,他再不敢往前走了,人生第一次有逃避的念头,他怕面对那样的结果……
“咳咳……”
地上毫无动静的人身体颤动了两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咳声。
骆云杰双眼圆睁,狂喜从心底往四肢百骸涌去,他快速向着树希的方向奔去,可有道影子却比他更快。
那影子挡在他的身前,再不准他往前一步。
“大花,让开。”骆云杰对着大花喝道,若是别人,此时此刻挡在他的面前,他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好脾气的轻言细语,可是大花不是别人,树希很在乎大花,一直拿大花当她的亲人。
“吼……”
大花像是没听到骆云杰的喝声,眼神冰冷的看着他,警告低吼,不准他再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