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实甫情绪激昂,声音高亢,即使远在高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众臣最初虽然都不相信,但见季实甫说得言之凿凿,不免有所动摇。

梁玄见众大臣虽恪守礼仪不敢议论,但明显脸色或多或少都出现迟疑,大婚的愉悦心情瞬间消失殆尽,正欲直接发落了季实甫,宁久微轻轻地拉了下梁玄的手,眨了眨眼,低声说道:“交给我吧。”

宁久微气沉丹田,中气十足地说道:“季太常,本公主知你忠心一片都是为了梁国,可本公主既是陈王亲封的公主,就是真的公主,代表的便是陈国,你今日如此冲动若是毁了梁陈两国联盟,该当何罪!”

“莫要以为我会被你唬住,没了你这个假公主,王上还可以重新迎娶真公主。”季实甫掷地有声,立场坚定,怎会因为宁久微几句话就放弃。

“季太常,我且问你,是本公主的真与假重要还是能否造福梁国重要。”宁久微面色冰冷地俯看季实甫。

“自是造福梁国重要。”季实甫嗤声说道,“可你这个假公主只会给梁国带来灾难和嘲笑。”

“季太常,若不是你一昧地阻拦,现在应该已经看到本公主能给梁国带来什么了。你每多阻拦片刻,梁国的百姓就要多受苦片刻,即便如此,季太常你还要执意阻挠吗!”宁久微厉声质问。

“你,什么意思?”宁久微气质高华,浑然天成,着黑色吉服立于巍巍高台,季实甫发现自己竟被一少女压得喘不过气。

“今日一旦礼成比必将天降大雨,救万民与水火,你信也不信?”宁久微傲然问道。

梁玄见季实甫已然气势全无,吩咐侍卫将季实甫拖到一旁后,示意礼官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