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车里说吧。”

季淮微微颔首。

三人上了车,司机把车开到了稍微偏僻点的地方,下了车,车里只剩了他们三人。

他习惯性打量面前的两个人,看过资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江容明显不如程幽然冷静,哭是最没用的。

个人来说,他最怕遇到这样的家属,说两句就开始哭,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安抚他们身上了。

“陆先生说陆正荣是自杀……可警方在陆正荣的衣领和手上发现了陆先生的指纹,从尸体的落地弧度来看,自杀的证据不足。”

陆正荣六十岁出头,在华国企业家中还属于年富力强的年纪。

他为什么要自杀?

——是盘踞在所有人心目中的疑问,豪门争财产的不少见,可连命都不要了,还要钱干什么?

律师说得很委婉了。

程幽然陷入了思考,家属不能见面,她不知道陆子枭到底有没有杀人。

江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不可能,我儿子绝不可能杀人,警察一定是弄错了!”

“是栽赃!有人害了我老公还想把我儿子送进监狱,这可怎么办啊。”

她忽然沉默了会儿,紧接着又嚎啕大哭起来,程幽然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她一定吓坏了。

其实程幽然自己也紧张,可她不能慌,要冷静,如果陆子枭是无辜的她要收集证据,如果陆子枭真杀人了。

她等他。

不管是十年还是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