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手腕被人握住。

她抬头,陆子枭挑了挑眉,上挑的眼尾勾起弧度,含着细碎的光,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腕。

她猝不及防地站起来。

跟着陆子枭,走了出去。

“年轻真好啊。”

江容笑眯眯地感叹。

陆正荣没搭话。

…………

车上,程幽然系好安全带,想起了什么起地,斟酌着问:“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

陆子枭戴上了副无框眼镜,审阅着公司的半年报,注意力在报表上,说话速度缓缓的,拖了几分腔调。

“就、跟着你跑出来了。”

程幽然下意识摸了摸手腕的位置,似乎还残留着温度,她咳嗽了声:“我又不用去公司。”

听到她的话,陆子枭摘下眼镜,狭长的眼睛眯了眯,呵着气声问:“你是觉得没名没分?”

程幽然点头。

可是意识到这个词什么意思后,又拨浪鼓似地摇头,一瞬间竟有了几分宁死不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