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嘶”了声。
程幽然立刻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问:“他打你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陆子枭握住了程幽然捏着毛巾的手,头往毛巾上蹭了蹭,漆黑的眼睛注视着她,音色微沉,一字一句道:“不疼了。”
…………
北京,李家。
“阿辰还没有消息吗?”李老爷子拄着拐杖,重重地往地上敲,“这是要我的命啊!”
李修远眉间闪过一丝不自在:“已经派了国际上最好的救援队搜索,还是没有消息的话,大概就是天意吧。”
李老爷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还未开口,管家就上气不接下地跑进了大厅:“之辰少爷、少爷——”
“死了?”
李修远从椅子上站起来,心里像敲着鼓,紧张得后背发汗。
管家猛地摇头,欣喜地说道:“救援队那边打电话来说,之辰少爷找到了,就是……”
李老爷子步履蹒跚地走过来,重重地咳嗽:“就是什么,你快说!”
管家一闭眼,狠下心回道:“就是雪堆里埋的时间太长,腿废了,怕是以后都站不起来了。”
李老爷子身体一颤,面色发白,李之辰是他寄予厚望的继承人,他的叔伯们本就不肯服他,腿废了,以后还要怎么接管这偌大的家业。
“爸,节哀顺变。”
李修远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李老爷子,他声音冷冰冰的:“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的。”
李老爷子闭了闭眼,撇开他的手,向书房走去:“你跟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