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约个专访吗,我在看守所那些天。”
拘留?看守所?
袁艺菲茫然地抬起头,正在这个时候,她看见了大厦外停下了一辆警车,几个蓝色制服的警察一脸严肃地冲她而来。
警察一来,记者都自觉地退来了一条路,可那快门声噼里啪啦比鞭炮还响。
“你好,接到报警说你故意伤害,请和我们去警局走一趟。”
为首的警察出示了警徽。
“故意伤害?我只是泼了她一杯咖啡,她躲开了连轻伤都算不上。”
袁艺菲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面对警察,她抖着声音说道。
两个警察相顾一眼,得了,连笔录都省了。
“你报警了?!”
程幽然被陆子枭护着上了车,上了车,她有心想问陆子枭事情查得怎么样了,可车里还有别人,她也不便开口。
她只好趴在窗边,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辆警车几乎是掐着时间停在了大厦门口,警铃响了一路,更狠的是,大厦里还聚集着一堆举着相机的记者!
陆子枭挂断了一个电话,他脱下西装,露出质地精良的白衬衫以及手腕上银色的表带,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故意伤害构成拘留,有问题吗?”
他让人给看守所打了声招呼,他相信,袁艺菲在看守所里会有一段终身难忘的回忆。
“没有任何问题!”
程幽然嘴里这么回应,实则偷偷拿出手机搜了一下故意伤害,百科上写着短则一两天,多则三四月。
陆子枭……是个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