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吵起来太正常了,童凉见怪不怪,根本不想睁开眼睛,直到耳朵触到什么炙热的东西。
是掌心。
手掌宽阔,掌心温热,正不轻不重地按在他耳朵上。
童凉:“……”
有病吧。
童凉唰的醒了,拍开手:“干嘛?”
刚才睡醒,又睡得很好,他的嗓音里带着某种哼哼唧唧的沙哑。
“吵醒你了?”祁津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他旁边,领带解开来,松松搭在脖子上,领口微微敞开,有种痞痞的帅。
“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这语气说的随意,但很平常,不是散漫慵懒地调侃或是反击他的挑衅,竟然是认真说出来的。
想让他多睡一会。
童凉:“……”
真的有病。
童凉没理会祁津,抬眼一瞄,发现教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十来个人,有点熟悉,不是每次考试都排名前几的尖子班学生吗?
四班只有他身边这一个空座,除了祁津,其他人都是和别的同学凑合着三人座一张凳子,讲究的就自己带凳子。
此刻教室里的嘀咕声不算大,但明显在吵什么。
童凉:“?这是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