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怎么哄人的。
瓮声瓮气,委屈吧啦。
让人心软。
他当然不知道他这个样子,无论是犯什么错,祁津都有足够原谅他的理由了。
祁津没忍住,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很聪明,笨蛋不会学两周就能进步一百名。还有没什么不一样,我喜欢的——”
我喜欢的人不叫程桑,我喜欢的人和我站一起很搭配。
他现在正乖乖站在我面前,说着让我心软的话,却不知道我喜欢他。
千言万语又没能说出口,电梯门打开,突然涌进一大波人,祁津的那些话只能全吞回肚子里。
童凉被迫挤到角落里,然而这群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还互相认识,谁都不肯等下一班电梯:“挤挤!大家挤挤!这电梯能乘二十个人呢!”
是能乘二十个人,但这二十个人绝对不包括拉杆箱。
童凉冷不丁被拉杆箱撞了膝盖窝,疼的吸了一口气,就要倒下,祁津眼疾手快地搂住他的腰。
彼此呼吸吐在颈间。
只隔着两层薄薄的t恤,这点阻隔对于血气方刚的男生,约等于无。
童凉眼睛逐渐瞪大,压低声音:“你——不至于吧!”
祁津:“……”
他发誓他真不是什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