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津大胆得伸手,碰了碰他的疤。
校霸不是好当的,说不定是哪次打架时光荣负伤,是男人的勋章。
“摔的,第一次上领奖台,太兴奋了,在台阶上磕了一下。”童凉打了个激灵,稍微歪了歪头,避开他的手,“我只上过那一次领奖台。”
祁津倏地想起他卧室里那张小时候的照片,领奖台前板着的小脸,想再碰一下的手顿在半空中,问:“为什么?”
“禁赛啊,你傻不傻,我被禁赛了……”
被骂傻的祁津同学,执著地碰了一下他的疤痕。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见童凉一秒钟平移到五步开外。
嘴里含着吸管,眼尾耷拉,冷冷看着他。
咕咚咕咚喝着奶。
炸毛了。
祁津:“我不问疤了,你过来,有别的事问你。”
童凉才不上当。
祁津从校服兜里又掏出一板快乐奶,像拿火腿肠诱惑流浪猫的可恶人类:“周末回寺里?顺便给你师弟带点吃的?”
童凉张了张嘴。
每次想给师弟送点好吃的都要找理由,大家都没钱,就他一个人有钱太奇怪了。
于是他用祁津做模板,编造一个有钱的冤大头同学,开开心心的用了快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