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鸢飞:“我说万老师,您听听您这话,您自己信吗?而且我不需要,我柳鸢飞没有进尖子班,是因为我不想进。”
“……”
大家肃然起敬,连童凉都叫了声「姐」。
事情到这里就该结束了,除了童凉,他还欠祁津一次。
体育课的时候,童凉主动翻墙出去,买冰棍请大家吃。
他刚回来,站在篮球架下的苟绪平跑过来,满面愁容:“童哥,出大事了!”
苟绪平上体育课看书,拿手机查资料时瞥了眼群聊,“孟樊非他妈的那个玩意,他竟然在尖子班到处说你和祁津在校外和人打架,把人打得很严重,如果对方报警,就涉嫌人身伤害了,他在号召大家一起报警……”
就凭祁津那张嘴,不把警察叔叔气得火冒三丈都是烧高香。
真要见警察,祁津还怎么当好学生。
见童凉不说话,苟绪平:“童哥?”
童凉把冰棍塞到他手里:“在尖子班是吧?”
“是。”苟绪平差点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谁。
“你先给大家分一下。”
童凉抬腿就往教学楼走。
他们班每周两节的体育课和尖子班是重的,只不过他们上体育课,对方上自习。
他刚走到后门附近,就听见里面的人在小声商量,哪怕好学生,只要有机会,八卦之火也会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