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同学也一点也不安分,童凉感觉袖子又被拽了一下。
童凉插在兜里的手紧了紧,在被拽第三次的时候,才抬头。
祁津难得站得认真,全然没了以前那种懒散气势,正直视前方。但他仿佛侧脸长眼睛似的,在童凉看过来的时候,下巴朝门口指了指,示意他:“走。”
童凉:“……”
走个屁。
上课铃打响了,汪一旭的问题还没有结束。
教师办公室只剩下他们几个,整栋楼陷入安静,隐约能听见小蜜蜂的声音。
“真不走?”祁津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剩下气音,“现在走还来得及,你在跟着我,我给你打掩护。”
童凉揉了揉眼睛:“不走。”
他不是想继续罚站,万老师把他叫成「这种学生」,他又不是没有脾气。
只不过不想当着胡老师的面而已。
如果胡老师不在,他早就顺着窗翻出去了。
童凉手背忽的一烫,他愣了下,才意识到盖住他手背的是祁津的掌心。
指尖微凉,而掌心滚烫。
不同于能硬生生短上一截的校服裤子,校服外套宽宽大大,至少能塞两个童凉。
外套的兜也特别大,一大一小两只手塞进来,一点也不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