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任由这人将他带到了王府深处一处极为偏僻的院落里,只听得那人在路上还说:“三殿下,您别看这里有些远,但却是一等一的清幽。”
沈止打量着眼前的院落,还算干净整洁,只是那可不是有些远,而是非常远。
他回头遥遥地望了一下,从这院子到陈妤的院子,要横穿整个王府,话说他什么时候得罪过镇北王吗?为何非得把他与阿妤隔开?
想着,沈止拦下了想要告退离开的长史,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镇北王与父皇有过节?”
李叔被沈止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愣,左思右想了一会儿也没察觉出自己哪里有说漏嘴的地方,他艰难地扯出了点笑,说道:“三殿下说笑了,王爷与陛下是一起打天下的交情。”
说完,李叔便匆匆闪人,可这表现便更印证了沈止的想法。
所以他的父皇真与镇北王有过节,那这过节是随着镇北王在北地声名渐起而生出的,还是说有什么他并不知道的隐情?
沈止陷入了沉思。
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陈妤便听见不知哪里传来了些嘈杂的声音。
“流萤,外面怎么了?”
还未睡醒的陈妤显得有些糊涂,并未意识到此时流萤并不在北地,好在门外的侍女听见了屋里的动静,走了过来,对陈妤说道:“好像是王爷在罚世子。”
陈妤闻言清醒了一点,难以置信地问道:“我那倒霉哥哥刚回家一天就犯事了?”
“奴婢听闻好像与世子带回来的女子有关,”侍女一边想着一边说着,所以显得有些慢吞吞,“好像一会儿王爷也要找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