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梦境的内容急转直下,先是明帝重病,需立太子监国,再来北地失守,她那个发誓镇守北地永不回京的爹,被囚车带回了京城。
而后明帝猝死,太子沈止登基,将她的兄长与父亲打入了诏狱,要将她立为皇后。
真是一点预兆也没有,陈妤觉得自己更摸不着头脑了。
不过,那时候,她已经不是长宁郡主,而是通敌卖国的罪臣之女,让她入主后宫显然遭到了朝臣的激烈反对,最后朝臣与沈止各退了一步,她可以入后宫,但皇后要另有其人。
于是,柳鸢被立为了皇后。
可是那时候的她心忧父亲与兄长,哪里来的心思想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要入宫,她只是向与一众宫人一并来到这寒微宅邸的新皇问着。
“陛下能不能还我父兄清白?”
“若郡主愿意入宫,那便能。”
这时候陈妤才能仔细打量着梦境里的沈止,明明与他身边的这个模样一般无二,可是那眼眸更幽深,更让人难以揣摩心思,也更会说谎。
梦里的沈止,根本没有履行诺言。
沈止只是一直缠着她,而每当她问起父兄的事的时候,沈止总是避而不谈,或岔开话题。
直至她开始愤怒,而沈止则开始以她的家人的性命威胁。
“你若不愿一次,我便从陈川身上砍下一根手指,手指砍完了还有脚趾,还可以挖眼割耳……”
沈止好像要将天下间所有的酷刑都摆在她的面前,逼迫她,与他欢好。
她开始感到灰心和无能为力,直到有一天,柳鸢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