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妤多少还有些羞赧,找补着说道:“不过是因为互赠香囊是京中的习俗。”
然而,宁文曲诡异的神色却一点没褪去,他的眼神不经意扫过了陈妤与沈止腰间的香囊,一个素净得没有一点花纹,一个虽有点花纹,但是却看不出绣的是什么。
宁文曲木然地点着头,说道: “是的没错,不过若是青年男女互赠香囊,一般皆是因为互生爱慕之情。”
陈妤瞪大了眼睛望着他,还想再问些什么,可是宁文曲已经被连日来所发现的,与梦境中的不同之处打昏了头脑,飘飘忽忽地往其他地方走了。
故而,陈妤便转头看向沈止,问道:“方才宁二公子说的是真的吗?”
这种风俗的东西,宁文曲当然没必要说谎,陈妤心里也清楚这一点,不过她依然问了沈止,只为求个安心。
“阿妤,你觉不觉得宁二公子有点怪。”沈止的眸色深沉,不着痕迹的岔开了话题。
陈妤的思绪,一瞬间便转移到了宁文曲的异状上来。
往日,宁文曲不说对她恨之入骨,也是厌恶得紧了,方才怎么会只是寻常说话,却没表露一点恶意呢?
陈妤有点摸不着头脑,总不至于是壳子里换了个人吧?
她寻思着,没注意到沈止也看向她的腰际,看着他一年之前所赠之物,仍然被妥帖地带身边,眼眸闪过了如流星划过一般的光辉。
他很欢喜。
只是很快就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沈止略有恼怒地转头,却发现了有些愁眉苦脸的沈朝云。
“二哥,有何贵干?”沈止不得不回了他一句,只是那声音明显比往常还冷。
沈朝云从来就不喜欢和这个唯一与他年岁相仿的兄弟打交道,他宁愿和那些眉长大的小萝卜头玩,也不愿意和沈止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