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陈妤的背影,按照她的话冲出了火场,在外面等待着他心爱的人。

他看见他的阿妤从火场里将那店家带了出来,零星的火花燎到了她的头发,他忙上前,从她的手里接过那吓得不轻的店家,安顿在一旁,而后将他的阿妤抱在怀里,确定她安然无恙。

“殿下,我没事。”陈妤不自在地离开了沈止的怀抱,耳根还在因为方才那个吻而羞得发红。

沈止抬手,拾起了那一缕被火燎到的发,说道:“明明有事。”

陈妤:……

只是头发而已啊!

有些难以置信的陈妤岔开了话题,对沈止说道:“殿下,要不要去县衙借些差役来帮一帮你的护卫?”

“不必,连这山野里的匹夫都打不过,那就算我白养着他们了。”沈止漫不经心地说道,只是手仍然未撒开那缕发丝。

“还是阿妤的伤更重要一些。”他仔细而又认真地说道。

那真的只是头发啊!陈妤在内心咆哮着,可看着沈止那郑重而谨慎的模样,她总觉得他仿佛走向了某个更奇怪的极端。

好在很快便又事情岔开了沈止的思绪,沈止的护卫们干掉了图谋不轨的歹人,将所搜到的东西一并交与沈止过目之后,便又隐去。

沈止看着那根黄金羽毛,心中顿时一沉。

“殿下,先前在西郊猎场追杀咱们的人是不是也搜出来了这东西?”陈妤抿着唇,脸色有些许苍白。

天下间没有那么多的巧合,这只能说明,在京城追杀他们的人,与在许州追杀他们的人可能会存在着某种联系。

“这精巧的工艺,绝不可能是寻常人能做来的。”沈止低声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