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路人。”沈止冷声回答道。

“往代县去的过路人?”老翁的语气说不上和善,反而到还有一番讽刺的意味。

陈妤与沈止对视了一眼,而后说道:“我们真是路过的,本来要往京城去,不过路上遇上了响马,身上财物大多被劫掠一空,便只好沿着路,想至少在天黑之前找个能歇脚的地方。”

“那你们不要再往前走了。”

老翁看了看那衣裳明显不菲的料子,心中便把他们当做了往京城去的商贾,那警惕便松懈了些,开始好心地劝说道。

“这是为何?”陈妤有些奇怪地问道。

“再往前走不远的代县,整个已然成了知县的地盘,老朽便是不服气那劳什子知县,而被处以刖刑扔出来的。”说起这个,那老翁显然很是忿忿不平。

“大启已经废除了肉刑。”沈止皱着眉说出了这一事实。

“唉,反正背靠京城的大官,许州知府也不敢管他。”老翁叹了口气说道。

“不知那知县是何来历?”沈止问道。

“旁的老朽也不知道,只知道知县姓柳,与京中的柳家是同根同源,听说那家还出了娘娘,生了皇子,惹不起的。”老翁长叹着。

陈妤默默地看着老翁口中,京中柳家娘娘生的那位皇子。

只见皇子的脸色貌似更加不好,随意挥手招来了一个不知在哪躲着的黑衣人,吩咐道:“将这老丈代去许州府衙,好生招待。”

“那您?”

“我就是想看看,柳家的旁支借着我的名都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