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妤不明白山村里的妇人为何会与皇室结仇,可是这荒天里她无处寻得草药,更遑论她也不大认得药材。
于是她双膝跪下,对那妇人说道:“他的确是皇子,但他是个好人,这一点我可以以性命担保,请夫人救救他。”
陈妤的话语真诚,情亦真挚,更重要的事,她在这地上狠狠地磕了一个头,额头被地上的小石子磕破流出来一点血。
“求您救救他。”
她的声音哽咽着,额角的那一点血顺着脸颊滑落。
“小姑娘,我看你可怜,给你指条明路,别管这姓沈的了,沈家有一个算一个的狼心狗肺,你自己去找出山的路还容易些。”见如此,蔺大娘的话也柔软了些。
陈妤用力地摇了摇头,说道:“他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我不能抛下他。”
“大娘……”小哥也劝说着,可是原本好心的蔺大娘就是铁了心的不管。
“算了,这位姑娘,这荒山野岭的,你与你那位同伴去我家住吧,总归得先喝点水、吃点东西。”小哥便转头又对陈妤说道。
陈妤点点头说道:“多谢。”
“还未请教过阁下姓名?”
“我叫王三,”小哥憨笑着说道,“还不知姑娘芳名?”
“我姓陈,单名一个妤字。”
说完,陈妤将沈止重新背到了身上,却见方才那冷了心肠的妇人,却又叫住了她,说道:“你叫陈妤?陈仲业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