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他从不会在意这样几乎没有机会出现在他眼前的人的,可是这一次,他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那些饱经风霜、痛苦不堪的人,他想起了他不久前才答应阿妤的话。
他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了。
沈止收集到了比他想象的多得多的证言、证据,他将这些细细收好,而后便按理要将邱衍压入大牢。
“沈止,你不能关我,我可是驸马,律法中皇室不同于平民,不能下狱!”
“那你可提醒我了,”他走下了公堂,对着邱衍,亦对着所有围观的民众,说道:“律法为万民行为之准绳,无论天子庶民都理当遵循。”
“律法是陛下定下的,你敢违抗皇命?”
“还不劳宣平侯费心。”
京兆府的差役不敢动身份尊贵的人物,故而邱衍是由沈止所带的黑衣人,押去了京兆府的牢狱。
京兆尹不想自己的牢房里有这么个烫手山芋,想跟沈止商量商量,起码将人移交到刑部去。
却不成想,这位主却说道:“宋大人不必诚惶诚恐,我既说了这话,自然也定是要行这法。”
京兆尹心里一惊,却见沈止拨开人群,从京兆府衙,往皇宫而去。
“殿下,我和你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