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现在走在街上,每个路人都会多看她一眼,她想把大氅脱下,又会被代替流萤陪在她身边的沈止拦住。

沈止还一本正经地说:“你先前伤得不清,体内又有余毒,小心些总归是没错的。”

呵呵,我谢谢你,陈妤暗自诽腹着。

他们在京城的长街走了又走,逛遍了城中的市坊,不过陈妤却始终没有看到自己满意的东西。

“阿妤觉得这个如何?”沈止指着小摊上造型粗犷的傩面说道。

“虽说,带傩面、行傩祭亦是驱鬼逐疫的活动,但怎么看都不适合用在祭月仪式上吧?”陈妤无奈地说道,她在北地还没见过在祭月仪式上搞这种东西的。

沈止沉思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陈妤说得有道理,便又试探性地对她说道:“既然城中没什么可看的了,不如出城看看?”

陈妤抬头看了看已经开始变暗的天色,有些犹豫,“这时候出城,又不是什么盛大的节日,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城外还能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

“我们骑马出去,很快的。”沈止似是早有准备。

陈妤的眼睛亮了一下,自来了京城,她可就没再骑过马了,万一回到北地之后骑术生疏,怕是还要被兄长嘲笑。

“现在回去骑马?”陈妤问道。

沈止摇了摇头,指着身后的一家店铺说道:“阿妤也说了天色渐晚,不要耽搁时间了,你看这就有一家车马行,我们租一匹马就好。”

片刻,他们从车马行出来,陈妤没有想到沈止居然真的只租了一匹马。

“我也会骑马!”陈妤愤怒得想再租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