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好像是流放边境,终身不得入京,而他所查到的那权贵,却依然高高在上。
沈止想与陈妤说些,能打碎她那些天真想法的话,可是,他一看到那双眼睛,便将话咽了下去。
那双眼睛是那么的清澈,清澈到那一点点的不愿相信,就这么明晃晃地展现在他的眼前,闪耀着一丝丝细碎的光。
故而,他珍而重之地点了头,并说道:“阿妤,我知道的,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陈妤这才重新笑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勾出来一点弧度,如同润物无声的春雨,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
夜晚,明月高悬。
宣平侯府里,听着最新探得到消息,邱衍背起了手,走来走去的,像一只暴躁的野兽。
“侯爷,那暗桩已经全都招了,等三皇子再收集些物证,怕是就要直接向陛下进言了。”
“废物!那老家伙果然靠不住。”
邱衍的拳头攥了握,握了攥,可是都未能让他平静下来。
“侯爷,”而这时候,月夫人温声细语地开口说道:“为今之计,只有您要在三殿下之前,给陛下一个不杀您的理由了。”
邱衍的眉头皱成了一团,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要如何做呢?
他顺着月夫人所在的方位看去,又看到了似烈火一般燃烧的花,那花摆满了这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前几日妾身见侯爷一直看着那花,便以为侯爷喜欢,便叫人多采购了些,布置在房间里。”
“其余的花虽然开得比不上四公主送的那么夺目,但总归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