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禅房之外沈止冷漠地看着所有人,仿佛所有人都被一视同仁地看作是了伤害陈妤的凶手。
他不说话,气氛便极为压抑。
而禅房之外的其他人,虽然也看到了沈止将陈妤抱了回来,但是由于沈止的外袍阻挡,并未看到那些可怖的伤口,但是顺着外跑流淌下来的鲜血已然能让他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你叫什么?”
他指着那个试图悄悄溜走的僧人说道。
“贫僧法号净尘,”那僧人强撑着淡定,“不过是见此处杂乱,才来收拾罢了,殿下何必非得揪着小僧?”
“死不认账的人我见多了,”沈止冷哼一声,说道:“将血肉与肢体剥离,总归是能让人说些实话的。”
年轻僧人的面色一瞬间有些惊恐,然而沈止所带来的黑衣人已经不由分说地将他押走,年老的主持又一次走上前来哆哆嗦嗦地对沈止说道:“殿下,出家之人皆为潜心向善之人,不可动用私刑。”
“我看贵宝刹中便潜藏着借出家这一名义,暗中图谋不义之财的和尚,”沈止分毫不让地说道:“我这便为主持清理门户。”
“主持亦不必言谢。”
这话可让老主持气得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顶着明帝钦定护国之寺的名号,玉泉寺在京城的权贵里处于一个超然的位置,再嚣张跋扈的二世祖来了玉泉寺也得守着寺里的规矩。
入玉泉寺的僧人,便不再受俗世律法规矩可是明帝定下的,就算是他沈止也不能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