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给宁文曲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这么对大启的三殿下,宁文曲大约是想找人吓唬她,结果牵连了三殿下吧?陈妤心想。

“不,那不一定的,”沈止看着她的眼睛,仿佛从眼神中看出了她的内心,“你看宁文曲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怎么可能是他找来的无业游民?”

“就算与他有关,那必然也是有其他人挑头。”

陈妤静默,说到底还是她招惹的人太多了吧?有些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得罪了某人,这一次还好那个人与宁文曲没有伤人的心思,可是以后呢?都会是这样只是想吓吓她而已吗?

若真有存心伤人的人,岂不是会让与她在一起的人受伤?

她是不是应该就呆在宅邸,一步也不要离开呢?

夜晚的风忽然急了些,吹得长街两侧的树木沙沙作响,几片绿叶被吹落,落在了陈妤的头上。

“我会找到那个人,给他应有的教训,”沈止伸手拂去了她头上的落叶,而后轻声说道:“所以,阿妤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

她抬头看着沈止漆黑的眼眸,那眼眸中无数的情绪,她从来都难以辨明,但这一刻她却看懂了那份坚定,就好像他无论如何都会护她周全一般。

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了陈妤的心头,她微妙地觉得自己被安抚了。

但是,才不要说出口。

“谁担心,谁害怕了?”她故意凶巴巴地说着,“我可没有。”

第十六章恶意(捉虫)

隔日,日头正好,沈止去了关押着流民与宁文曲的刑部大牢,试图通过审讯来问出谁是主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