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沈止倒是能给出极为合理的推测,“你去赴沈朝云的宴不是人尽皆知,但也没故意藏着掖着,而赴宴自然是要饮酒的,他大约是以为你醉酒,意识不清。”

陈妤觉得很合理,至此疑惑全消,看向沈止的目光还有一点不好意思。

她刚才问问题的时候,应该不像是审犯人那样吧?她的目光与神情没有很奇怪吧?她应该没有被以为是在怀疑他吧?

陈妤觉得有些羞愧,毕竟是沈止救了她啊。

沈止眼瞧着陈妤的两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而后逐渐便浓蔓延到耳根、脖颈,仿佛是日落时最艳丽的晚霞。

他的嘴角翘起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流萤就站在陈妤的身侧,她瞧了瞧一步之遥的沈止,又看了看红着脸不说话的陈妤,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像闪闪发亮了起来。

天色渐晚,沈止离开了陈妤所住的宅邸,而有些人便也得了沈止离开的消息。

“为什么殿下他还要去找陈妤?”得到消息的柳鸢已经摔了五个花瓶了。

“小姐,您冷静的想一想,失去意识之后,却发现自己换了地方,长宁郡主定是以为是歹人所为,殿下八成是去澄清的。”侍女安慰地说道。

柳鸢稍微的冷静了下来,只有仍在发抖的手昭示着不平静的心境。

“不行,这样不行,”她喃喃道,挥退了其他的仆人,对那侍女说道:“你随我去宁府拜访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