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鸢,你想做什么?”

沈止的神情平静,声音也很平静,然而,就从这再平常不过的话语中,柳鸢感觉到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生气了,柳鸢无比的确定,一向古井无波的沈止,竟然为了一场游戏动怒?

柳鸢的心中惊疑不定,然而面上却仍然笑着问沈朝云,“二殿下以为如何?”

“是个不错的主意,”沈朝云显得兴致勃勃,“总要有些挑战才好玩。”

陈妤蹙起了眉,若是换作她刚来京城那会儿,现在她已经转身走人了,但是,柳贵妃那一个多月的礼仪教导与短时间无法回到北地的现实,让她止住了脚步,止住了冲动情绪。

“那这一回便由我来拿着投壶,”她喝下一杯酒后说道,“你们可要瞄得准一点。”

这庭院里已经来了许多拿着铜壶的宫人,而陈妤就这样混在了人群之中。

柳鸢偷偷瞄着沈止,发现他握着箭矢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他在怕吗?在怕箭矢射中那个女人让她受伤吗?柳鸢心里无来由的想到,可是,那怎么可能?沈止不是不在乎任何人吗?

柳鸢握紧了手中的箭矢,目光瞄着小小的壶口,很快便移向了陈妤心脏的位置。

“扔偏了啊!”陈妤撒腿就跑,对此倒是没有多心,她站在较远的位置,没能瞄准属实正常。

只听“叮”的一声,直直朝向陈妤心脏去的箭矢被截住,与另一支箭矢一起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