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陈妤的话,沈止尝试着僵硬地扯起嘴角。
“可别,你不想笑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硬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陈妤板起了脸,仿佛学堂里教书的夫子。
禅房香炉中的香即将燃尽,时间到了日落西山的黄昏。
陈妤走出去看了看,只见供奉佛像大殿的人影渐稀,已经不复来时的人满为患。
“三殿下,那边人少了,一起去上柱香吧。”
沈止与陈妤并行走着,黄昏灿烂的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仿佛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
“沈止?”远远的,忽而传来一阵疑惑的呼唤声。
沈止应声回头,陈妤也顺着沈止的目光看去。
在夕阳的余晖里,年轻的男人丰神俊朗锦衣华服,被仆从前呼后拥着,在看到沈止时似乎仍然有些惊讶,说道:“还真是你,这又是谁?”
那个男人指了指陈妤。
“二哥,你还未见过长宁郡主吗?”沈止漠然地看着沈朝云,眸色中多了几分打量。
“原来是镇北王之女,说来在四妹的生辰宴上,我应该与郡主有一面之缘,”沈朝云恍然大悟,说道:“不过,那回我有些事情,并没有在生辰宴上久留。”
“但在坊间,我倒听说了长宁郡主的事。”
“我的事?”陈妤的神色中,露出了几分明显的疑惑。
沈朝云的目光移向了别处,一会儿看看夕阳,一会儿看看砖墙,隔了好一会儿才道:“说来三弟今日是与长宁郡主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