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来京城之后,因着衣裳惹出来的糟心事,沈花影是一件,今日宁文曲这又是一件,着实让她心烦。

她没有理会宁文曲,而是走到玉流泉边,从清澈见底的泉水中取了一块小石子。

“长宁郡主怎么不讲话了,莫不是心虚说不出来话了?”那宁文曲的神色看上去竟还有些得意。

“我是北地来的人,确实不大了解你们京中这些冗杂的规矩。”她说着,将手中的石子反手甩了出去,石子径直地奔向宁文曲,在他身侧砸出了个巴掌大小的坑。

“但你要再多一句嘴,我就再打你一回。”

第七章玉泉寺

京郊的密林里,黄鹂鸟正在唱着动人的旋律。

宁文曲看着自己脚边的巴掌大小的坑,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这石子若是打在他的身上,可不止是红一片的事了。

他的神色非常难看,只好悻悻然的坐下,然后小声的嘀咕着,说道:“得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养出这样的女儿。”

陈妤听到了他的话,也看到了因为她的行为露出不善神色的人。

“诸位若是对我的教养有意见,大可以直接去我爹面前说,别总是弄那一出背后说人长短的小人作风。”这是自来京城以后,陈妤第一次主动的提起她的父亲。

陈妤之父镇北王陈仲业镇守北地期间,漠北蛮族三次大举南下入侵大启,三次被他打回极北荒原,期间还活捉了蛮族首领,迫使蛮族向大启俯首称臣十三年,可以说有陈仲业镇守北地,便可保大启北境太平,镇北王之名当之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