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妤思索了一会儿又问道:“这位二殿下的母妃是?”
“说来郡主或许与她还有些渊源,二殿下生母宁妃,是礼部尚书之姐。”
陈妤没顾竹韵所说的渊源,而是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些什么,问道:“柳贵妃的娘家如何?”
“柳家原本也是显赫的簪缨世族,只是自从柳贵妃之父柳老爷子驾鹤西去后便开始没落了,现下家族中连个任五品官的男丁都没有,眼瞧着子辈里还是没有能出息的,全靠两位外嫁女撑着门面。”
不过须臾之间,陈妤便想明白了沈止无来由的好意的始末,明帝正值壮年,并未立下大启的继承人,两位已经成年的皇子,大概都想搏一搏太子的位置,只是比之沈朝云,沈止的能搏的条件便差得多了,柳贵妃虽得圣心,但那圣心并未惠及他,而柳家又已然没落。
而他帮她,大抵是为了她爹的兵权。
想通了这一层,陈妤对于明日的踏青便也没那么热切了,不过到底已经应下,也不好反悔。
隔日辰时,温暖的阳光洒在了院中,和煦的春风吹拂着柳枝。
陈妤已经准备好了踏青所需,换上了一身窄袖短打的衣衫,沈止派了一辆马车将她从宅邸接到了城外。
“郡主来了京城这么久,是不是都未曾来京郊看过?”沈止将陈妤扶下了马车…
京郊有一片连绵不断的密林,往远处看好似还有座山。
“这里是东郊,远处山上还有座寺庙,名曰玉泉寺,据说很灵验,要去看看吗?”
陈妤摇了摇头,她不大相信神鬼之事,而且除却回家之外,她没什么想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