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想法……”
顾晏正要说出自己的计划,外头突然传来一阵纷乱的马蹄声,紧接着一名驿卒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报、报!”
定远侯起身相迎:“是陛下下达什么指示了吗?”
“不……不是……”
那名驿卒哭丧着脸:“陛下……驾崩了!”
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会?!”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定远侯,他目瞪口呆,完全不相信这个事实。
“你再说一遍,谁?”
顾晏箭步上前攥住他胸前的软甲,声音暴戾:“我父皇在盛京好好的呢,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是想用假消息动摇军心吗?”
“殿下,冷静!”
他的眼神像要吃人一般可怕,陆思渊和陆思齐同时拽住他的胳膊,才勉强把他拉开。
胸前的桎梏消失,驿卒腿脚一软跪坐在地。
“殿、殿下,是真的……六月十八那天夜里,殿下突发恶疾,不治身亡,如、如今已经入了皇陵……”
六月十八,也就是半个月前。
顾晏呆愣原地。
父皇他……去世了?那个会操心他的将来、经常被他气得头疼的父皇……再也见不到了吗?
他身形一晃,幸亏有陆氏兄弟扶着才没有倒下。
“殿下!”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