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家人何曾畏缩过?”
陆思齐不屑地哼了声,转头注意到妹妹小脸苍白,看上去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他语气顿时软下来,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你二哥我看起来像有勇无谋的莽夫吗?以退为进的策略,我懂。”
陆思渊眉头紧蹙:“如今郢国兵力强盛,大朝分明知道这点却来势汹汹,一定有什么获胜的把握……”
“没、没错!”
陆思妤抓住这个机会,斟词酌句把顾恒的计划说了出来:“其实……苏言卿告诉我,太子暗中和大朝达成协议,许诺割让南方三郡,要、要陷害咱们家通敌叛国!”
“怎么可能?”
定远侯第一个跳出来否定:“阿妤慎言!就算忌惮侯府,太子殿下身为储君,怎么会和敌国相勾结?苏家那小子怕不是在胡言乱语,你莫要盲目听信。”
他向来耿直忠勇,太子在他眼里是君,是将来要效忠的对象,他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未来天子会和敌人串通起来构陷忠良。
“是真的!”
见父亲不信,陆思妤急了:“太子对咱们家忌惮已久,我之前在东宫亲耳听到他和苏言卿谋划如何对付侯府,上次西街的弩箭手也是他安排的!”
“什么?”
定远侯错愕:“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太子殿下为何要对你动手……”
西街的真相只有顾晏和陆思渊他们知道,对外只说是普通刺客,定远侯一直都认为是仇家找上门寻仇,不曾往深了去想。
“不止是西街的刺客。”
陆思渊冷声打破父亲最后的天真:“早先阿妤被掳,还有催情散一事,背后都是太子的手笔,一直没告诉父亲是因为不想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