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回头,看见老太医落后自己好大一截,急得直跺脚。
“若是耽搁了妤妹妹的病情,表兄肯定饶不了我!”
“快不了。”孙太医没好气地说,“我一把老骨头, 比不得你这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不行也得行, 妤妹妹要是有个万一, 你我都承受不起表兄的怒火。”
陈卓索性拽住老太医的袖子,不顾他“哎哟哎哟”的叫唤, 拉着他跑动起来。
等到了陆思妤所在的厢房,孙太医命都快跑没了。
“表兄, 我把孙太医带来了!”
陈卓领着太医进门, 自己则一个劲步冲到小桌旁, 提起茶壶咕嘟嘟往嘴里倒, 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顾晏本来守在床前, 见到孙太医便让出道来:“是催情散,我已封住她的穴道防止毒性扩散, 接下来就交给您了。”
医者仁心但也有脾性。
孙太医跑得双腿直打颤, 连呼吸都来不及顺就要干活, 抖着花白的胡子忿声道:“太医院一天要负责诊治多少贵人,区区催情散就要劳动宫里御医,王爷未免太劳师动众了些!”
换做别人这样和他说话早就被眼神杀回去了,但顾晏心里牵挂着陆思妤的安危,也不跟老太医计较,反而好声安抚:“您的医术天下第一,普通医师哪里比得过您?”
孙太医哼了一声,打开药箱开始救人。
榻上的少女眉头紧锁,面色潮红,嫣红的小嘴张合着,呼吸急促。
孙太医拔开白瓷瓶的软塞,给她喂了颗药丸,然后展开针包开始施针——
“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