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府也不例外。
陈卓和陆思齐交好,陆思妤跟他玩得也不错,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去给他的生辰宴捧捧场倒也无妨。
而陆思渊因年长他们几岁, 又是那样一个清冷的性子, 几个人从小就怵他。
他知道自己在场这群孩子会放不开, 索性不凑这个热闹,只在弟弟和妹妹出门前细心叮嘱道——
“切莫贪杯, 照顾好阿妤,别只顾着自己逍遥而把她撇在一旁。”
“每次都是我带这个小拖油瓶, 玩都不能玩尽兴了……”陆思齐小声咕哝, 但还是被陆思妤耳尖地听到了。
“陆思齐你说谁拖油瓶?要不是陈卓邀请, 本小姐还不稀罕去呢, 而且我是代替大哥监督你, 省得你捅出什么娄子来。”
“喂喂,可不兴血口喷人啊, 每次都是那群家伙惹的祸, 我也是受害者好吗?”
“去年喝醉打破长公主心爱的花瓶的不是你?”
“我……”
眼看两人争着争着就要吵起来, 陆思渊连忙伸手制止:“好啦好啦,再不出发就迟了。”
兄妹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扭过头,观脸上神情,皆表现出“看在大哥的份上我才不跟你计较”之意。
一路上两人都闹着别扭,分别坐在车厢角落,谁也不理谁。
当马车抵达安国公府,陆思齐仗着人高腿长率先跳下车,却不打算直接进府,而是站在原地鼻孔朝天,不情不愿地伸出一只胳膊——尽管还在怄气,但他并没有忘记身为兄长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