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齐差点喷饭:“咱们郢国何时沦落到靠联姻抗敌了?区区南蛮,单凭我陆家军便能杀他个片甲不留……”
“莫要轻狂。”
陆思渊呵斥道:“战场上风云变化,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像你这般急功冒进是会吃亏的。”
“可不管怎么说也用不着联姻啊。”陆思齐不服气地嘟囔,“两年前我们能战胜他们,如今照样能打得他们屁滚尿流!”
陆思渊叹了口气,和冲动的弟弟说不通。
“陛下是个什么态度?”
“他啊——”
顾晏把瓢羹往空了的碗里一丢:“挺心动的。”
“我想也是。”陆思渊点了点头。
两国联姻能起到震慑第三方的作用,效果好的话不费一兵一卒就能保边境太平,即使真的开战,胜算也比只靠一国之力来得大。
嘉宁帝身为帝王,会心动也是理所当然的。
“也不知我哪位倒霉的哥哥会摊上这事。”
顾晏食指轻叩桌沿,说得事不关己。
“万一是你呢?”
陆思齐幸灾乐祸地说:“太后这阵子不是催你娶亲催得紧吗?指不定陛下顺水推舟,干脆让你娶了那劳什子公主呢?”
“才、才不会呢!”
陆思妤从椅子上一跃而起。
“我就是提出个假设,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陆思齐很不理解地问。
陆思妤站起来就后悔了,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她支支吾吾道:“我、我是觉得……以顾晏的性子,由不得陛下做主吧。”
话音刚落,就听见当事人自喉间溢出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