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对方肯定不会回答,但陆思妤还是问得气势汹汹。
目前她处于劣势,明显是被拿捏的一方,若是让对方觉得自己软弱可欺,只会更容易凉凉——输人不输阵,这是二哥教会她的道理。
“少废话,乖乖在这里待着!”
老大恶狠狠地放下这句话后,便招呼其他人离开,陆思妤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以及木门再度关闭的声音。
那群人走后四周陷入一片寂静,只能听到自己紊乱的呼吸。
陆思妤又等了好一会儿,等到他们真的走了,才挣扎着从地上坐起,用膝盖去蹭蒙在眼睛上的布。
所幸绑得不紧,没几下布条就被她蹭掉了。
室内昏暗无比,陆思妤眯着眼睛,很快就适应了光线。
这是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说是屋子还抬举它了——感觉只是简单地用几根木头胡乱搭建一个棚子,木头与木头之间的缝隙足有一指宽,寒风嗖嗖钻入,屋内竟比外头还冷。
陆思妤四下搜寻着有无可利用的工具,然而屋内空空如也,她笨拙地挪动着身躯,摸索半天才在旮旯角落里找到一块边角相对锋利的石头。
算了,有聊胜于无。
她捡起石头,开始一下一下地磨绑住手腕的粗麻绳。
也不知道磨了多久,绳子才被磨出一个断面,陆思妤又拉又扯,努力扩大那道口子,终于解除了手上的桎梏。
双手重获自由,她三下五除二地把绑住脚的绳子也解开,然后站起身,边揉着酸疼的手腕边透过缝隙打量外头。
屋外好像是片树林,没看到有人守着。
她试着推了推那扇简陋的木门,没想到竟然推开了!
许是觉得她解不开绳索,绑匪心颇大地没有上锁——不管怎么说,对她而言都是个逃脱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