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旭眨了眨眼,半晌,他看着秦淮的这一脸菜色,忽然福至心灵:“卧槽!”
“你俩不会……还没……还没……”
秦淮沉重地闭上眼。
几分钟后,傅清旭坐在沙发上,对着一旁的秦淮幸灾乐祸:“你这不行啊,你的本事都哪儿去了?拖这么久,小江不会对你有什么意见吧?”
秦淮:“他忙。”
“再忙也不能忙到这种地步啊。”
“……”
“你怎么又瞪我,我这不是帮你分析情况嘛——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有备无患。”
“???”
在傅清旭的逼问下,秦淮不情不愿地讲述了他心酸的那啥史,他和江余的脸皮都跟纸糊的似的,好不容易有那么一次两次气氛到位,堪称天时地利人和,却总要被其他情况打断,不是套不合适,就是没买润滑,心里都快产生阴影了的秦淮干脆把东西搬了一柜台放在家里,就等着哪天随取随用了。
听完,傅清旭拍了拍秦淮的肩头:“弟啊,不容易啊——”
“那个什么,小江是不是有那什么情节,就是新婚之夜前不能那啥那种……”
秦淮沉重地摇了摇头,“他只是比较害羞。”傅清旭的眼神狐疑起来:“不会是你有吧?”
“……”秦淮无语地把人赶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