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陈震从钱州赶往凤凰县告诉周欢,奚敏一个人去了北方,周欢寻思着奚敏武功高强,现在也没谁会刺杀她,于是他并没有太担心奚敏。
如果许慈甫不提,周欢也不会多想。
“什么意思?阿敏给你写信了,还是说,你有她的消息?”周欢问。
“北方给我传信,武将军被找到了,但是奚大人在寻找武将军的过程中了敌人一箭,昏迷了三天,至今未醒。”许慈甫说着,递给周欢一个信封。
一听到这个消息,周欢的神色不由自主地变了。
奚敏曾经因为落水昏迷了好几天,甚至差一点醒不过来,如今她中箭昏迷,想必情况更不妙。
周欢一目十行看完信,皱起眉头。
“从京城到北方,快马加鞭约莫三天,这信上的内容是三天前的,没准儿奚敏这几天已经醒来了。”简绵溪犹豫一下,还是选择出言安慰周欢。
“没事。”周欢看了简绵溪一眼,随后平静了,他问许慈甫,“你可知武去拙为何会被刺杀,刺杀他的人,是谁?”
郝涛年一干人都已经死了,周欢实在想不出有谁会想着刺杀武去拙。
“周大人仔细想想看。”许慈甫并没有直接告诉周欢答案。
“你是说……”周欢认真想了一会儿,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慈甫。
“奚大人的情况可不妙,若是那人又出手,奚大人恐怕再也不会醒来了。”许慈甫含笑道。
“他要对付的是武去拙,又不是阿敏。”周欢沉下脸。
“你说的没错。可是如果武将军出了事,周大人觉得,奚大人会怎么做呢?”许慈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