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臣有一事想单独禀报。”奚敏说道。她的言下之意,就是不想让许慈甫和郑丞相听那件事儿。
“奚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如今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能知道的么?”郑丞相不满地说道。
本来这种大事奚敏该让更多的重臣知道,毕竟此事大家一起商量会比奚敏一个人藏着掖着有用得多。
但那是正常情况下。
如今,武去拙只把皇帝驾崩的事情告诉奚敏而瞒着其他人,也就是说,武去拙暂时不想让此事扩散开来。
更何况南北方的战事还在继续,此时军心不可乱。所以,能少一个人知道皇帝驾崩一事就少一个人知道吧。谁让人多易泄事呢。
“殿下,此事事关重大,臣只能单独跟您说。”奚敏坚持道。
“你!”郑丞相见奚敏不顾自己的颜面,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丞相大人莫急,既然奚大人想和太子殿下单独说,那我们就先退下吧。”许慈甫抬手拍了拍郑丞相的肩膀,制止了他的话。
这段时间,表面上是太子监国,许慈甫和郑丞相辅佐之,但大多情况下,很多事情都是许慈甫一个人决定。
因为他已经利用辅佐太子监国的权利笼络了不少朝中大臣,整个朝廷,已经有一大半的人归到了他的阵营下。
许慈甫发话,郑丞相更怒,他正要反驳,太子却开口了:“你们先下去吧。”太子看着奚敏,“奚大人有什么话,说吧。”
等许慈甫等人离开后,奚敏才上前一步,双手举起信,呈给太子。太子犹豫一下,让奚敏把信给他。
看完信后,太子猛地起身,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复杂。愤怒、激动、震惊、难以置信、喜悦、紧张……太子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古怪,他拿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整个身子也略有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