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才搬来?这穷乡僻壤的,还有年轻人愿意往这儿来?再说了,看那小土的穿着和举止言谈,也不像哪家的大少爷,应该不会是什么想要过清静日子的贵族子弟。
不过从小土的口音来看,他应该是常住京城的。
那人有点儿反常。
“还有个问题。”奚敏想起一件事儿,突然认真起来,“阿狗兄和新平镇的于道促,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奚敏问这个问题,阿花母亲就不吭声了。倒是一直没有开口的阿花父亲一脸不高兴。他似乎是觉得奚敏不该在自己儿子失踪的情况下问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这个问题很重要,请二老如实告知。”奚敏诚恳道,“只有知道这个,我们才能更快地为……”奚敏顿了顿,改口道,“才能更快地找到阿狗兄。”
阿花母亲皱眉看着阿花父亲,扯了扯对方的袖子。阿花父亲犹豫许久,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
“阿狗那孩子,昨天才从新平镇回来。”阿花父亲低头,沉重回答。
“他见到于将军了吗?”奚敏闻言,着急地追问。
“不知道,他没说。”阿花父亲道。
奚敏叹了口气,失望地低下头。
阿花父亲想问知道这个对找到阿狗有什么用,但话未问出口,阿花便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了。
阿花带着哭腔,悲痛地说道:“爹,娘,我们找到哥哥了。可是,可是哥哥死了……”说完她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