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烟歪头笑开了,“瞧你那样子,还说对我不上心呢。”
覃彧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回答她的是阵缄默不言。
“想必是这几日累了,一直在路上奔袭,都没怎么休息。”丁烟合上双目,用神识探知了一周身躯,“我很好啊,又不是单一木灵根,用这傀儡身怎么都会有些副作用,多大点儿事儿。”
她绽出个甜笑,将手盖在覃彧微凉的手背上,“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在吗,不会有万一的。”顿了顿,她又道,“而且我们说好了,若是路上遇上什么事儿,念咒就能回去,不是吗?”
二人对视着,僵持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
还是丁烟坚持不住,噗嗤一声又笑了,在他肩上轻轻一拍,“你怎么能做到这么久都不眨眼的?”
覃彧见她是身恢复了元气,才缓缓从床畔起身,理了理衣摆,目视着她下榻。
二人相携,由覃彧推开屋门,来到院外。
如丁烟所猜一般无二,院中日头正好。空中氤氲着草木的清香,与覃彧身上的体位一般,沁人心脾,一时目光所及之处都变得愈加清晰起来。
高映叶正坐在院外水井的石壁边上,本望着井中发呆,听见屋中的动静,头转地飞快。
只见高映叶一脸讶异地两步上前,终立于丁烟身畔,她伸了伸手,又自一半处收了回来,“你你没事了?”
“何出此言?我本来就没事啊。”丁烟挑眉,甚至拎起裙摆在高映叶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我身手可比你利落不少。”
高映叶的双眼便紧黏在丁烟的腰身上,昨夜这个叫做覃彧的男人来找她寻空房之时,丁烟分明连呼吸都没有了,除了体温还有那么丝丝温热,其余之处与死人无异。
药也不曾喝,什么都不曾用过,一觉睡醒,就又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