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吗?”
“你想管什么?”覃彧反问道。
饿极了的人什么都会塞到嘴里,城里的百姓被逼到绝路,又有什么歪门邪道之事是做不出来的。
即使在日光的照耀下,丁烟依然觉得遍体生寒,她叹了口气。
正在此时,那群吃下蜥蜴肉的人个个开始焦躁地在原地打起摆子,像是癫痫发作,一步一颤地走向日光照不到的暗处。
“等等。”丁烟揪住了覃彧的袖摆,她隐隐觉得,在这群吃过蜥蜴肉的人身上会发生些什么,“我跟上去看看。”
覃彧拦住她,“高映叶很可能醒了,你去找她。我去探探,到时候再去巫医处汇合。”
倒是有理,丁烟点头应下。
自此地,丁烟与他朝两侧分道而行,覃彧临行前也不往嘱咐道,“如若遇上意外,不妨先回魔界。”
“嗯,我知道的,你也小心。”
比起自己,丁烟更担心覃彧会胡来,这边城中处处透露着诡异。魔界的蜥蜴之毒四散至人间,更像是冲着覃彧设下的陷阱。
丁烟一路回到巫医处,一路打量着路边游荡的人们。
他们似乎在有意识地朝光亮处汇集着,有些晒了整日太阳的人逐渐回复了气血,也不似之前那般虚弱;有些藏在犄角旮旯的人则变得枯瘦而干瘪,最后化作一潭浓水,连骨头都不曾剩下。
边城南北的两处城门都已被人封上,留有重兵把守。
这座城真正成为明周与南疆两地间的边界,那些自南疆往北而去的兵马也就此切断了后援补给,无异于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