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马夫勒马后,又顺着往前滑了一段。
侍卫在马车豁口外行礼,“夫人、少爷、小姐,还请你们下车随我登船,此去蜀中还是水路更为妥当。”
乌蓉将丁耀严实裹好,以免寒气惊了小孩的身子,这病了也找不到医师。
丁烟先翻身下了马车,没理会侍卫递过来的膝盖,站稳后伸手去扶乌蓉落脚。
乌蓉见丁烟整个人都在空中掉了个个儿,面上不悦,“姑娘家家,如此这般成何体统?”
丁烟还未来得及答话,侍卫就抢话道,“夫人,快些吧,迟则生变。”
舵口没几步路,水中飘着一中型船舫,屋内亮着烛光。屋外船头立着一人,执剑着轻装,定睛一看,竟是覃彧。
玉溪从舫内匆匆奔出,见到乌蓉和丁烟后,忙来接应。
奇怪,覃彧短时间内逃出又找船还说得过去。这玉溪怎么有如此快的脚程?逃出暗道前还在嫣园内,这一晃眼就到船上来了。
乌蓉不疑有他,将丁耀送到玉溪怀里,当即便登了船。
看来自己身边的人,还都有点来头。
前往蜀中顺风逆水,这水路,怕是得走上几个月。
乌蓉疲乏地厉害,当即就和丁耀一路被玉溪伺候着就寝去了。
风畅畅,雪飒飒,好歹江面依旧水波粼粼未曾结冰。
丁烟脸颊被冻得通红,浓长的眼睫毛上沾着几滴融化的雪水,她呵出一口寒气,“覃彧?”
“小姐怎还不就寝?”覃彧恍惚感觉不到寒冷,面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