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烟正准备换上那些临时“装备”,肩头被身后的人拍了一下,她回头一看,是王斌,他对她道:“我来吧,我想去。”

王斌的眼神坚定又有些炽热,丁烟知道这两人一起长大,感情定不是一两个字能形容的了的。但是进入房间拿到的很可能是第一现场的宝贵证据,她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我有过上次的经验,要不你找黄芸也要一套相同的东西?我们一起进去吧。”丁烟看着王斌答道。

最后还是三人一起合作将易瑾炀从绳子上取下来放到了床上,比起这个,丁烟还是更在意房间内的情况。

床头柜小桌子平放的平板上有着一杯只剩一小口的水和明显被折叠过的正方形白色纸张,另外是床头灯和抽纸的盒子。床边还有一把椅子被堆满了衣服,不知道洗过还是没有。行李箱大开地摊在地板上,里面叠过和没叠的衣服混在一起,衣服上是充电器和电线。

丁烟又看了看卫生间,洗手台上是刮胡刀和牙刷,摆的还算整齐。浴巾被揉成一团放在架子上,浴缸内半湿不干,淋浴用的喷头也被放在浴缸头前的小台子上面,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不像是曾经的李楚晴,大家都守在阳台门口,特别是谢姝蓓和谢姝蕾二人,手扒在阳台的玻璃门上面往里张望。

王斌和覃彧二人合力将易瑾炀抬着去了地下的冷冻室里,三人便回房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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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烟看到覃彧的阳台门留了条缝儿,就知道这是留给自己的。

关门拉上窗帘,覃彧刚好从卫生间里出来,衬衣扣子没扣,头发还微微有些滴水。她想不出为什么一个男人洗澡会比自己还慢。

覃彧伸手把手上的毛巾递到丁烟面前,“能帮我擦擦头发吗?”然后拿起一个小板凳摆在床前坐下,示意她坐在床上。

接过毛巾盖在覃彧的头上轻轻地揉着,“你有发现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