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丁烟连连摆手,不过也大致看清了房间内的陈设,除了桌子上摆着杯子、笔、和笔记本电脑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黑的主色调使屋子里单调得更胜于王斌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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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烟洗完澡下楼都还在想,找什么借口最合适呢?借什么东西才只有向易瑾炀借比较正常合理?

正站在二楼拐角处的丁烟就发现了覃彧跟在易瑾炀的身后上楼了,易瑾炀发现丁烟之后先是一愣,然后又挤出一个有些让人以为不明的笑,还回头看了看覃彧。

“咳,咳。”覃彧撇着头没正眼看她,“走了走了。”

“好的,好的。其实啊——我觉得这东西你找黄芸问问,别墅里绝对有——”易瑾炀拖着半长的奇怪语调,覃彧生怕他多说了什么,连忙捂住他的嘴,拉着他往楼上走。

留下一脸莫名的丁烟。

“你要进来坐坐吗,很乱是真的,要不我找到了拿给你算了,你就在门外等我,嘿嘿。”易瑾炀本来还想着揶揄覃彧一下,被他推着往房里一个踉跄,“哇,吓死我了。”

覃彧只来得及大致看了下房间里的乱象,易瑾炀就已经把东西从床头柜里拿了出来,“多给你几个,祝你马到成功,走走走,吃饭去。”

覃彧也只能一脸别扭地接过踹到了荷包里。

易瑾炀的房间真的很乱,旅行箱摊开摆在地上,床头柜和书桌面上都摆满了东西,大躺椅上一件又一件衣服叠放在一起,小小的木质衣架上面就挂了一个帽子,床就更不必说了,就连床单都被掀起了一个小角,一只袜子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