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提起这件事,安妮就不太想说话了。

她总觉得自己像个扫把星。

靠近她的人总是这么多灾多难,薇薇安,海莲娜,还有文森特。

她有时候会认为这是巧合,但这种负罪感一旦被涌现,就很难消除。

一不小心,她被珍珠噎到了。

薇薇安一面跑过来拍着她的后背,一面忍不住笑道:“喝慢点啦。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妈妈说今年九月份,会安排我去德克斯艺术大学学习。”

安妮狼狈地别过脸去,拿纸巾擦着嘴,而后才说着恭喜的话。

薇薇安其实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她不像海莲娜一样,偏执甚至无理取闹。

她们相处得更加愉快。

安妮来了不到一个小时,文森特已经发出简讯在催了。

她只能告辞,顺便将刚才的南瓜蛋挞带走,交给社区的流浪动物救助站。

既意外又不意外地,文森特在街道尽头处等她。

安妮迅速将蛋挞交给了救助站的工作人员,谢绝了他们的填表邀请,迎面朝文森特跑去。

他也没有带随从,看来是想和她一起挤地铁的节奏了。

“你带着墨镜和口罩,很闷吧?会不会不舒服啊?”安妮想去扒拉两下他的口罩,但她还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