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奥尔加的脖子上多了道深深的划痕,她连哀嚎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死去了。

这一幕让安妮后背发凉。

祭司搀扶起伊芙琳,面对难以抑制怒火的城主,他反而更不掩饰自己的狂妄:“大人,不要生气了,已经是很多年的事情了。”

“您手下的贵族们,都只要求长子是亲生,您已经有了可以承袭爵位的儿子,又为什么要在乎这个和你根本没有感情的妻子呢?她对你的伤害远不及你对她做的万分之一!”

城主理了理头绪,和他提出谈判:“我需要离婚,我不能让这个女人留在我身边。你和你教会,必须允准!”

祭司嘲笑着他的愚蠢:“可以是可以,但您确定要在全城臣民都危在旦夕的时候,大肆张扬您的家事吗?抛弃一个女奴出身的妻子,和你们的,哦不,是我和她的孩子。”

“呃……”安妮扶额,这瓜更大。

“大人,关心下您的臣民还有岌岌可危的西岚城吧。如果您多施舍一些怜爱和仁慈,以后遭受背叛的次数,才可能会减少啊。”祭司持续冷嘲热讽,“您不如继续在外忙碌,也不用回来看到您不想见的阿莉莎和罗伊斯了。至于别的,我会带着伊芙琳先离开,她,没有伤害小城主大人的机会了。”

也没有那个必要了。文森特已经是个将死之人。

祭司笑得露出一口黄牙,堂而皇之地牵起城主夫人的手,离开时,他的目光在安妮和文森特身上来回扫视,停留了很久,才跨出大门。

他笑得让安妮气不打一处来。

“走,我陪你去休息。”文森特拉着安妮上楼去。

他现在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外界的一切都不再那么重要了。

安妮也打住了吃瓜的想法。她病情反复,时好时坏,咳嗽还能缓解,但身上的红斑没有消退的迹象。